慕溶月移开了目光,脸色有些难看起来。
“他也是被逼无奈,他有他的苦衷……”
“那你呢?”谢羡风却倏地抓住她的手腕, 反口质问她,“你那时的无助,他又能体会吗?你脖子上的伤,他能替你去承受吗?”
谢羡风的话语,在慕溶月心底激起了一片涟漪。脖颈上的旧伤还在隐隐作痛,她却屏住了呼吸,无可奈何地移开了眼。
“这些话,不需要你来插嘴。”
“那终究是我的信,你怎能替我做主?”
闻此言,谢羡风的语气也软了下来,他松开了慕溶月的手,向她低头致歉:“截信的事……对不起,是我做错了。”
“一句对不起有何用?”慕溶月却生着闷气,“你害得我在景渊面前好一番尴尬,他还误以为是我故意不回复他。”
“不回复,不也是一种回复么?”
谢羡风莞尔一笑,忽而凑近她,宽大的手掌搭上慕溶月的腰肢,贴近她的耳边呢喃着,“在木屋的那段经历,是我此生最难忘的时光。阿月,我喜欢和你一起弹琴。即便我的左手再也举不起长枪了,但它也可以为你而鼓掌喝彩。”
慕溶月呼吸一滞,变得急促起来,她移开了目光,也推开了谢羡风的手:“别靠得那么近……”
谢羡风的手被拍开,却没气恼,而是沉浸在甜蜜的往事里,笑吟吟地继续描绘心中的愿景。
“环儿真是个很可爱的丫头。阿月,若是欢儿还在世,我真想攒足够的钱,带你们母女辞官归隐,如此一来,我们也能过上在小木屋里那般远离世俗、岁月静好的生活……”
闻此言,慕溶月心一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