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第七日,才终于传回来了音信。
“小姐,是盈姑娘的来信!”
杏雨攥着信笺,递给了慕溶月。慕溶月从头至尾地读了个遍,越看,眉头越是皱了起来。
信上写道,莫盈儿出城后,很快便找到了熟识的药铺掌柜,顺利取到了药材。只是在回城的路上,她拖着装了药材的货车,却被守城门的衙役拦在了门前,这才知道原是京城封控了起来,外人不能随意出入。纵使她拿了慕溶月的令牌,那些人却也不肯放她通行,还说一定要慕溶月本人亲自来接才算作数,她这才给慕溶月写信求助。
慕溶月仔细地确认了好几遍,这的确是盈儿的字迹。
她读完了信,得知药材的问题已经解决了,心中却并没有宽慰多少。攥着信纸,心情十分沉重。
“现在外头的情况到底如何了?怎会连京城都开始戒严了……”
这些时日,宋景渊一直留在宫中,而京城也开始逐渐戒严,足以可见形势之严峻。
慕溶月皱起了眉头,心绪纷乱。
杏雨也发愁起了,问道:“小姐,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去赎人吧。”慕溶月收起了信笺,“总不能让盈儿一直被扣留着。”
“来人,备轿。”
慕溶月给宋景渊留下了一封信,便乘上马轿出门了。她特意使用了国公府的礼轿,如此一来,不用她出面,旁人皆可以看出她的身份。
结果,她却没想到,外头的情况远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。
原本喧嚣的闹市,如今已是一片死寂。家家户户皆闭门不出,街头上只能偶尔见到饿肚子的流浪猫狗,在垃圾堆里捡拾残羹冷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