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可都是国公爷派来的人,能不能设法联系上他?”
几个亲信面面相觑,也是黔驴技穷了:“奴才们已经往宫中递了好几份书信了,只是……一直没见国公爷回信。”
慕溶月叹了口气, “罢了。”
许是有什么不能透露的机密, 还是等他回来再问罢。
“郡主, 就让我为您出城一趟去寻药吧。”
就在这时, 莫盈儿主动站了出来, 愿为慕溶月分忧,“我认识一家药铺,所备的药材是最全的,兴许那掌柜能想到办法。”
慕溶月左思右想, 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。
“事已至此, 只有这样了。”
“我在宅中待了许久,已经不知外面是何情况了。你此次出城,定要千万小心。”
若不是母亲迫切需要药材, 她也不想贸然行事、铤而走险。若是因此出了什么差池,她都不知该如何向宋景渊解释才好。
说着,慕溶月转身抽开了木屉,从最里处拿出了一块名牌,郑重地放在了莫盈儿的手心。
“拿着,这是我的令牌。若有人为难你,你就说你是我派去的。”
“明白了,郡主。”
莫盈儿拿上佩剑,朝她一行礼,便三两步退出房门离开了。
她这一去就是六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