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慕溶月便主动请缨,留在了公主府, 贴身照顾母亲。
沈惠心怕她受累, 便劝她回去休息:“我年纪大了,反应不灵敏,时常摔些、碰些, 这是常有的事,不必大惊小怪的,养养便好了。”
慕溶月却摇摇头。
“母亲,正是因为年纪大了,养病的事,才是马虎不得。若是照顾不周,日后落下了病根,那才是真的遭罪了。”
“好吧好吧,”见女儿这般关心自己,沈惠心其实心里还是甜蜜的,笑道,“我总是犟不过你的。”
慕溶月就这样留在了母家。
其实,除了方便照顾母亲,她也存有自己的一点私心。
这段时间宋景渊公事缠身,总是昼夜不分地留在宫中。反正国公府里也是独留她一人,她还不如归宁与母亲作伴,还能在母亲膝下尽尽孝心。
于是,慕溶月白日里为沈惠心煎药、为慕昭元捶背。夜晚,一家人便在院子里赏月,慕溶月撩琴唱歌,沈惠心和慕昭元则为她鼓手叫好。
一家人其乐融融,倒也算享受了一段难能可贵的安稳时光。
这样的日子不知不觉过去了半月,从霜降到了小雪。直到这一日,杏雨掀开了暖帐,将屋外的几分雪气带了进来,她掸了掸衣袖上的冰凝露珠,笑着呼唤道:“小姐,是国公大人来了!”
……
宋景渊在宫中接连住了半月,每天忙得脚不着地。
天不逢时,如今北方又遇上了霜灾,正是缺人手的紧要关头。灾民们都上书陈请皇帝大赦桓王,以赈天下。皇帝却担心不安分的势力伺机反扑,为了这事,他很是头疼,暗中与宋景渊开了两天三夜的密会,累得半分不得闲。
好不容易,宋景渊忙完公事驾马出了宫,也终于有空,得以来探望抱恙的岳丈岳母,还顺带给许久未见的慕溶月也带上了一盒她最爱的酥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