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羡风感觉到了她的视线在自己身上一寸寸地扫过,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厌恶过自己。
最后只能痛苦地闭上了眼。
“……为什么?”
“你没必要来的。”
“所以, 你是打算自暴自弃了么?”慕溶月的嗓音带着几分愠怒,猛地拉紧了铁锁,“那就当我没有来过这一趟吧。”
见她作势要走,望着眼前再一次消失的背影,谢羡风突然像是应激发作了一般,终于不管不顾地低吼出声。
“……阿月,别走!”
他的动作幅度太大,一时牵扯到了伤口,当即便痛得眉头扭曲。
不甘心却驱使着他抬起头来,以最卑微的姿态乞求她的垂怜。
“不要走,求你……”
慕溶月没有说话,袖下的指尖却有些发颤。
她刚要转过身来,却忽然看见,谢羡风的手中正紧紧攥着一枚香囊,那料子已然被他揉到发皱,好似攥着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她认得这香囊的样式,一般这种样式的香囊,里面的香料会加以男女二人的缠发,再以一种求姻缘的符纸包卷起来,一并缝进香囊之中,便算作是向月老为二人求缘。
因为,她从前为他绣过的香囊,也正是这样的样式。
慕溶月心里一阵发酸,“这是什么?”
一想到他从前还对自己说过“不介意名分”之类的荒谬之词,慕溶月就失控地脱口而出:“你——真让我恶心!亏我还为你找来了郎中……”
话音未落,却对上了谢羡风灰暗的双眸。
却是无可奈何地苦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