骏马风驰电掣,谢羡风的身姿矫健,时而俯身击球,时而侧身闪躲——赛况几乎呈压倒性的优势。
李衡的球势开局便落了下风,谢羡风进攻势头十分迅猛,他很快便应接不暇——直到悬空的手臂被一记飞球狠狠击中,李衡当即痛得惊呼出声!
“这比赛的结果已经毫无悬念了,这两人的水平差太多了,与其说是比赛,不如说是戏弄……”
“不,用凌虐更为贴切吧。”
观礼席上传来一阵嘈杂的哄笑声。
李衡夹在这些非议声中,顿感面色无光、丢尽了颜面。
“……我输了,我输了。师兄,我错了。”
李衡丢掉了球杆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。闻此言,谢羡风也缓缓直起了身子,握着缰绳跳下了马鞍。
这时,贵宾席上的桓王忽然鼓起了掌,皮笑肉不笑地点头:“好,打得好。”
他嘴上是对谢羡风的赞许,凝视着他的目光却如锋刃一般阴狠。
鼓完掌,桓王埋首于身旁的侍卫耳边,低声说了些什么。那侍卫应了声好,很快退下了。
宋景渊就在这时凑近慕溶月耳畔,“……鱼儿很快就要咬钩了。”
……
马球会结束后,桓王暗自派了两个亲信,去找到了谢羡风。
有了这场马球会的引荐,桓王自然就有了由头去约见他。可后者却是油盐不进,任凭桓王派去的人如何软硬兼施,都始终不为所动。
谢羡风素来都不是那类善于攀附权贵之人,如今面对桓王的无故召见,自然是态度冷淡。
如此一来,桓王对他就更是没了耐性。
“那姓宋的若真有诚意,就让他给我想办法去!”
桓王气得直接将桌上的书纸都掀翻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