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健步如飞地走去,直到停在了慕溶月的身后,能近在咫尺地闻到她鬓发间若隐若现的馨香。
他伸出手, 将她紧紧抱在怀里。
许久没有触碰过她的体温, 温香软玉在怀, 谢羡风压抑着那可耻、隐蔽的欲-望,
情不自禁埋首于她的颈肩,蹭了一蹭。
好想就这样一直留在她的身边。
忽然,他感觉自己的额头被一只手掌按住,往后推。
“谢羡风,”慕溶月冷淡的声音传来, “……够了。”
谢羡风只好悻悻地松开了手。
望着慕溶月渐行渐远的背影, 他忽然想起, 在他情窦未开时, 曾以为自己是慕强的, 只会被能将他蛮力打倒在地的女人吸引。
可如今,
柔弱温顺的慕溶月,温热的茶水都能将她的双指烫得泛红的、弱不禁风、需要人来保护的慕溶月……
她煮的一盏茶,便能叫他心头蠢动;
她勾一勾手指, 便能叫他俯首称臣。
原来, 爱从来都不需要什么附加条件。
谢羡风暗自攥紧了双手。
在他的掌心里,还缠绕着方才从她鬓间顺下的几缕青丝。
空落落的,仿佛还残存着清香的温存。
球杆挥动, 彩球飞驰。
马球场上,两个雷厉风行的身影正驱马追逐,一时间,呼喊声、叫好声交织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