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在独处时有这般亲近的举动……那是一种无关表演的信赖,全然发自真心。
未来会是坦途么?
慕溶月合上双眼,默默祈祷。
朦胧之中,却好似感觉车轿的路线有些偏离了正路……怎么她都颠簸了好几个时辰,也没看见国公府的半点影子?
等到她反应过来之时,车轿已经被停在了一条荒僻的林间小路。慕溶月倏地感到身后被一团阴影笼罩,她喜服的衣角被一双指节分明的手拽出道道皱褶——从身前传来极强的压迫感,让她心头一沉。
她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“不要说话。”
慕溶月抬起眼,与谢羡风对上了视线。
她的反应很镇定,简直冷静得不像话。
谢羡风不由得怀疑反问:“……你知道我会来?”
慕溶月没有开口,只幽幽的一个眼神,就足以让他发疯。
她头戴凤冠,身披霞帔,唇上抹着正红色的口脂,衬得她好似一朵娇艳欲滴的芍药花,任人采撷。
谢羡风嫉妒得发狂。
嫉妒那个能让她再次穿上这身喜服的人、嫉妒他能沾染到哪怕一分一毫独属于她的美好、嫉妒她身边的一切……甚至嫉妒她唇上涂抹的口脂,竟然能如此亲密无间地贴着她的唇瓣。
如果可以,他多想将她唇角上的那抹红吞咽进肚,再尽数掠夺她的呼吸,在她的身上留下只属于他的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