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堂之内,慕溶月端正地向沈惠心夫妇行了礼,便被风光地抬上了从国公府来的喜轿。
沈惠心攥着手帕,站在门前望着喜轿远去的扬尘,默默地擦拭眼角的泪光,止不住在心底为女儿坎坷不定的前路祈福。
但愿她这回选择的郎婿,会是能够陪她终老一生的良人。
……
慕溶月坐在喜轿之内,车马摇晃,她的思绪也纷乱起来。
她不禁想起了昨日见到宋景渊时,她反复提起的一个问题。
“你真的有把握,他一定会在我们拜堂时现身么?”
“你想听实话吗?”宋景渊苦笑了一下,“……不能。”
慕溶月皱紧眉头:“那你为何还大费周章地办这场婚宴……”
说到一半,话音戛然而止。慕溶月这才后知后觉地领悟了宋景渊的弦外之音,惹得满脸绯红。
宋景渊噗嗤地笑出了声,主动举起了桌上的酒盏,一饮而尽。
“好啦,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是我又耍心眼了,我自罚一杯。”
“是我越来越等不及了,想早些娶你回家……才趁势借了这股‘东风’。”
说着,他又悠悠地将慕溶月拉进了怀里,亲密地蹭她的脸颊,是耳鬓厮磨的温存。
“无论怎样,明日你就是我的国公夫人了。你就是后悔,也来不及了。”
看着他傻笑的脸,慕溶月忍俊不禁,还是不想与醉鬼计较,便索性顺从地将额首贴在了他的臂弯之间,闷声道:“……不会后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