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感谢许家的恩情,师父曾经几副方子送与许老爷子,更在后来收许珈柔入谷学医。
师父曾说,只要许家在医道上安分守己,不做亏心之事,那几副方子虽不能给许家带来大富大贵,但足以保证许家家世绵延。
只是不知为何,这些年许家竟然越发寥落,如今竟然快要撑不过今秋了。
然而尽管已面临如此困境,许老爷子还能凑齐十车药草,支援桑州城,这种胸襟不得不令在座的所有人感慨。
老者与师父又聊了约半个时辰,起身朝师父毕恭毕敬地行了礼,便带着身边的随从离开了。
待到晚间,云景怡心中的好奇愈发旺盛,他从未听师父提起过还有这样一位挚友,还是一队镖队的领队,于是趁师父小憩的时候缠着大师兄询问。
大师兄被她缠得没法子,只好放下正在配药材的双手,若有所思地看着天上的繁星,终于想起了什么,轻声道:
“我刚入师门时曾听师父偶然提起,当年师父初入南疆,在夜晚的苍梧山中迷了路,一直在密林中兜兜转转寻不到出口。”
“就在师父心急如焚时,他在一处草丛中发现一个很重的伤快要死掉的男子,师父将他救了回来,他带师父出了山林,后来才得知他是南疆一家镖队的镖师。”
“他心存感激,这些年无论是师门从何处运来的药材,只要是经过他们镖队的手均万无一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