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落地的时候扯了一下,愈发得痛了。”
沈星煜被他聒噪得耳朵痛,四下寻找叶清的身影,为什么叶清没有随他一并前来,有叶清在,这位皇子殿下一向不敢如此唠叨。
“沈大将军别找了,清清才不会轻易出现。”李宗启看准了沈星煜在想什么,面具后的闷声中带着一丝得意。
推开文心阁书房大门,常俞已经将书房收拾妥当,沈星煜从书柜的一个屉子中拿出一盒药,递到李宗启面前:
“这是云灵谷上好的金疮药,不出七日,伤口便能好转八成。”
李宗启伸手接过,不由得感慨:“哇,果然府中有一位云灵谷的医师就是不同,这伤药本王收下了,待我拿回府中让清清给我上药。”
他摘掉脸上的面具放在桌上,一抬头,一支鹰羽正好立在他眼前。
李宗启一脸疑惑地从沈星煜手中接过,借着烛光,认真端详着这支羽毛。
这是鹰翅下方的飞羽,羽片粘了血,羽根上残留的的痕迹象征着是信鹰活着时被人狠狠拔掉羽毛。
灯光穿透羽片,李宗启看到鹰羽的背面似乎涂着什么,他捏紧根部旋转过来,一个用血画成的诡异符号映入眼帘。
二人沉默着,厢房内一片沉寂,李宗启双眉紧皱,神情肃然,少顷才略有所思地开口:
“难道是……”
“事实已经摆在眼前,殿下难道还不相信吗?”
沈星煜又将一物递到李宗启面前,那是一方不大不小的布片,是沈星煜当初从那具尸首上搜出来的,而布片上面的符号与鹰羽上的符号一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