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前朝余孽,迦南国。”
他的声音在厢房内响起,将眼前的情形一一梳理:
“臣中的毒名叫血婆娑,能解血婆娑的解药唯有密陀僧,而密陀僧,在我朝境内只有南疆能产。”
“巧的是,南疆这些年水灾频发,山体受损,会制密陀僧的匠师们死的死,逃的逃,密陀僧这味药早就断了来路,即便是在南疆地位举足轻重的云老谷主,也已经多年未曾购入此药。”
“更巧的是,除了我朝南疆流域之外,另一处能制成密陀僧的地方便是北戎,而这些沙蛮子早就禁止自己的子民出售此药。”
李宗启默默听到这里,顺着他的话往下讲:“所以,北戎人在朝中有内应。”
他手指慢慢转着那支鹰羽,诡异的血色图案在烛光下闪着变成猩红。
沈星煜又将一个黑色木盒推到他面前,李宗启更加疑惑了,放下鹰羽,一手打开盒子的机关,“啪”的一声,里面的东西令这位大靖朝的皇子不由得收紧了瞳孔。
他猛然抬起一双凌厉的眸子,看向不远处的沈星煜:“你是如何解的毒?”
“殿下觉得奇怪吗?”
沈星煜没有解答他的疑惑,只是示意他仔细查看盒子中的两块东西:
“据说为了这两块物件,殿下设了好大一个局才从宫中司药局中取得,只是可惜了,有人先殿下一步提前将此物掉了包,这并不是真正的密陀僧。”
话音落下,文心阁内重新归于一片寂静。
李宗启剑眉紧皱,瞳孔紧紧盯着盒子中两块深褐色的东西,那东西被从中整齐的切开,看起来与寻常的石块没有差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