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御马,同样是骑马而行,江小齐骑马护着我倒是比沈将军更稳重一些。”
“喔?为何?”
沈星煜想起自己昏迷醒后没多久,周麟羽便向他禀明了来龙去脉,是江小齐一路护着云医师赶到镇北军。
“别看江小齐年纪小,但是御马的技术还真不再话下,一点都不颠簸,比沈将军更稳重呢。”
“他才多大的年纪,除了在我面前稳重一些,其余时候只知道吃吃喝喝,要么就是与大哥打架斗殴!”
沈星煜深深地换了一口气:“如果不是看他年纪尚小,以他犯过的几次错都够鞭刑了!”
“之前有一次,让他去与暗线接头,他假扮的农夫竟然与别人打了起来,回到军中还跟我辩解,说什么农夫讨生活不易,为了多卖些钱两与人争执是合情合理。”
“更有一次,他非要缠着周麟羽切磋,被周麟羽两招打败,竟然赌了好几日气。”
他的声音在头顶喋喋不休,像一个老父亲不停地抱怨难以管教的儿子。
云景怡听他说完,突然问道:
“沈将军,为何突然对江小齐这么大的怨气?”
“啊?本将哪有,本将只是……只是阐述事实。”
沈星煜竟然莫名一阵紧张,说话也结巴起来。
二人在月色下骑马同行,因为裹着大氅倒不觉得寒冷,云景怡看着自己的呼气在空中形成一团团白雾,飞速消散,思考良久,她终于问出埋藏在心中的问题:
“沈将军儿子的失语症,或许本医师可以诊治。”
“什么?!”
身后的人突然震惊起来,缰绳收紧,缓慢而行的马匹停在原地,云景怡听到沈星煜不可置信的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