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将军睡着啦,他已经睡了这么些时日,一定是一个大懒蛋!”
小男孩站在原地,眼睛一转不转地看着沈星煜苍白的面容,片刻后,好看的眼睛中涌出两行泪水,顺着腮边滑下来。
“哎呀,你怎么哭啦?”
云景怡见状匆忙用袖子为他拭去泪水,想必是小人见到沈星煜的面容太过胆怯,毕竟只是一个小孩子,害怕也是情理之中。
想及此处,她一边为小人擦干净泪水,一边柔声道:
“你在担心将军吗,别怕,将军很快就能痊愈啦,毕竟,有本医师在此为将军诊治。”
小人眼眶红红得,听到云景怡如此说,眨巴了几下眼皮瞳孔中是难以掩饰的疑问。
仿佛在问她是否所说如实?
云景怡摸了摸小男孩的手,有些冰冷,她将火盆拉近了一些,又搬了一个小圆凳让他坐下,做这些时她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疑问。
为何这个小男孩一言不发?
仿佛是为了确定自己的疑惑,又仿佛是为了试探他,云景怡见他乖乖地坐在圆凳上,忍不住开口问道:
“能告诉姐姐你的名字吗,姐姐有一位同门小师弟,他幼时也不爱讲话,还是姐姐一点点教会他的呢。”
小男孩坐在圆凳上,厚厚的棉衣包裹着,圆圆的脑袋上梳着两个简单的发包,整个人宛如一颗小小的圆菇。
听到云景怡如此问,小男孩仿佛听到什么令他不愿回想的事,默默垂下眼睫,两只小手放在腿上,局促地掰着手指。
难道他有聋哑之症?
云景怡脸色微微一怔,不对,他能听到自己讲话,听感并无大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