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在琢磨什么呢?”唐心秀凑过来,“那两个房间都开不了门,厕所什么也没有,好像只有杂物间有东西……诶?泰山石敢当?”
卓燃偏身,腾到旁边去,让唐心秀的视野更清晰,“我好像在哪儿听过,但怎么也想不起来。”
“石敢当?好像是某个神仙吧?”
唐心秀一时间也想不起来,托着下巴沉吟。“小时候在电视上看到过电视剧,但我突然有点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这也不像是供奉神仙啊。”棠溪彦摸着墙上的符纸起身,“像是镇压什么东西?”
卓燃疑惑。“镇压神仙?这神仙犯了什么错?”
怎么回事,明明三个人都听过‘石敢当’,却同时记忆短片?
棠溪彦摸了摸后颈。
除了墙壁和石头的异样,脖子里的东西一直没有动静,静悄悄地潜伏在皮肤底下。
石敢当,不会是脖子里的东西吧?
石敢当,石敢当,到底是在哪里听过……棠溪彦眉头皱起,用力揉捏眉心。
唐心秀念叨着,摇摇头,“不对不对,应该是这个神仙镇压什么……啧,怎么回事,我记得小时候在哪儿听过,可为什么现在想不起来?”
卓燃:“嗐,那就别想了。”
棠溪彦俯身去摸酒杯,放在鼻尖下轻嗅:“这三个杯子里的酒是干净的?”
话音一落,三个人之间沉默了一阵。
——酒杯干净,说明有人来敬过酒。
三人你看我我看你,诡异的气氛蔓延开。
这时,空间里仿佛有阵风冒出来,在冷清空寂的客厅里穿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