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久了,感觉虫子好像在啃食骨头。
唐心秀扭头对另外两人:“左边的房间打不开!”
棠溪彦哦了一声,他正和卓燃在摸索符纸墙上的东西。
“看不懂符文。”棠溪彦叹气。
卓燃:“俺也一样。”
这面墙贴满了符箓,但是严重掉色,符文也难以看清。一眼望去,这面墙像是打了许多补丁的大被子。
棠溪彦左右张望了一下。“两边的墙壁很干净,这堵墙为什么贴这么多符纸?”
墙里有东西?
唐心秀还在后方摸索。“朋友们,右边的房间也打不开!”
什么异样都没有,两边的房间也打不开。要说特别之处,就只有这堵贴满符箓的墙了。
棠溪彦和卓燃毫无头绪,在这面墙壁上摸索,企图找到什么机关。
突然,脚边碰到了什么,棠溪彦一低头,这才发现,地上摆放着三个三角形的尖头小石板,石板前分别陈列着三个小白杯。
刚才的注意力全在墙壁上,全然没发现地面放了三个小酒杯。
“这是什么?”卓燃听到动静后,蹲下身,“上面有字?什么石什么?”
棠溪彦也蹲下来摸索,发现这三块石头仿佛是从地里长出来的,根本搬不动,只能用手指触摸。
三块尖石上隐约有凹痕,借着月色,他勉强认出第一个石头上的首字。“有个泰字,泰什么石?”
“泰某石某某。”卓燃嘟哝,“这户人家姓石?泰是村名吗?”
棠溪彦脑海里无端冒出五个字,同时话从嘴里说出来。“泰山石敢当?”
卓燃一脸迷茫地看过来,“石敢当,好耳熟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