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风仍举着画叹为观止,喃喃道太神奇了。
……不过是个障眼法,也不知道神奇在哪儿。
夜泽百无聊赖,坐在椅上打了个呵切。
卫风瞄他一眼,忽然道:“我给你也画一幅,如何?”
夜泽微愣,无可无不可道:“随你。”
卫风便回卧房,取来封藏的松烟李墨开始研磨。
夜泽打趣道:“不是舍不得用?”
卫风有些赧然,却藏不住笑意:“给你用就舍得。”
夜泽坐在对面,见卫风开始执笔,便摆正了些坐姿,可对方盯着白纸沉吟片刻,竟直接动笔,看都不曾看来一眼。
“……你不看我,怎么画?”夜泽颇为煎熬地坐了会儿,终于忍不住幽幽开口。
卫风神色专注,仍不抬头,只道:“我自然记得你的样貌。”
夜泽撇嘴,起身将手背到身后,走过来看,装模作样准备挑些毛病。
……左瞧右看,着实挑不出毛病,他对着这幅画,就像在照镜子。
卫风画得极其认真,眉心微敛,因为太过紧张,待到最后一笔落成时额间都沁出了薄汗。
他注视画上长身玉立、美若谪仙的夜泽,目光缱绻柔软,连笔都忘了搁。
一只手突然不轻不重捏住他的下巴,卫风被迫偏头,对上双有些阴郁的眼。
“活的就在你旁边,你盯着个画看什么。”夜泽不虞道,泄愤般低头在卫风唇上咬了一口。
卫风愕然,反应过来后无奈:“你这人,好不讲理,画上的不也是你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