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我的脏手使劲挖他伤口,感觉到有些细肉钻进了指甲缝里。本指着他忍受不住暴露破绽、要么把我扔下去要么对我发怒用点狠的,他却双臂将我锁得更紧,御风飞得更快,但并不拿我双手,由着我抓。
直至两个时辰后他带我落回了天地圣教山峰,我还在抠他的伤口。已经把他背后抓得很烂了,为什么还没发怒,为何还不杀了我,让我死,快点杀了我。
桓九带我进魔宫,直接将我掼在床上,拆了发辫红绸,一转眼红绸已化作四条把我手脚捆在四方床角。我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,颈边咬伤在流血,身上更是脏乱,我还被迫四仰八叉地仰面躺着。
最终桓九只做了一件护我颜面、或者说护他颜面的事,他放下了魔宫这大床的所有红纱床帐,层层遮影,我看不清外面,外面也看不见里面了。
他在帐外将魔侍叫来,大声说:“传本君的令,结侣典仪不必再备,拆掉满山红喜。你们以后无须再当沈远之是半个圣教主人那样对他,本君改了主意,只纳他为妾,他以后只配伺候本君,只配锁在本君床上,明白吗?”
有跟我熟悉的魔侍不明所以,想说情:“这,少主,沈公子他……”
桓九:“你听不明白?!”
那魔侍声音缩了下去:“……是。”
我在魔教数月,竟人缘颇好。这个魔侍缩下去了,那头有人脚步急冲冲大咧咧进门槛:“怎么了怎么了这是?表哥,咱们不是要按公主礼仪把沈兄从璇玑殿接回来吗?这在闹哪一出?”
桓九笑声如刀一般:“娶公主当然照样娶,按妾礼娶,又不是每个公主和亲都能做正。过几日本君登位,定有无数魔教拜会,本君正好挑个亲近的联姻,三媒六聘娶个正经修士回来,替本君管管这不知好歹的凡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