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得很烦,闭目休息。我连他正经道侣都不愿做,拿此种方式折辱我,略显多余。
符有期愣怔了片刻,出声:“……别了吧,全天下都晓得沈兄在盟约中代表了璇玑殿,真没小魔教敢触这个霉头。好,好吧,你别瞪我,不说这个,表哥你背上又怎么回事?我去叫医修过来给你……和沈兄看看?”
桓九道:“不需要,滚,本君和他都不用疗伤。”
若放以前,符有期肯定立马滚,这回他竟还坚强地留在此处叨叨:“不能这样啊表哥,你被砍两刀运转灵力明天就痊愈了,你没什么,沈兄受伤得好好安养!他是我兄弟,你快让我瞧瞧他伤成什么样了……”
桓九怒道:“符有期你也犯病了是吗?他是你兄弟,我是什么?你听本君的还是听他的?再不滚别逼本君踹你滚!”
符有期咬定青山,仍然坚强:“我不过来看我爹也会过来看的,至少有什么,我这好说话些,你别挡着……”
之后他车轱辘废话,反复许久,一直试探,欲从桓九回应的字里行间里找端倪。桓九没真踹他出去,也许是因那伤,他自己故意受下还拖着不治,于灵力有些牵扯。
不过现在,桓九注意力在跟符有期说话上,我也能提些许力气了。
这是我咬舌最成功的一次,我刚咬出点血,一缕魔气就冲进来堵了嘴。然后是桓九亲自掀帐进来,眸中怒火滔天。他要惩处我,手径直伸向了我后颈,找那个天生的刑具。
可他没真碰上去。手指只触到边沿,便倏地缩回了,也不知为什么。他的手最终放在我心口:“沈婕妤,你真没新意。”
第54章 真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