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目流泪、又面带笑容欺着我,一手拿住我手,另一手中腾出一股气息温香的粉色功法:“远之,跟你不熟的时候,这个东西我便学过了。但我怕伤你身体,从未对你用。你别怕,只会疼几个时辰,我有无数延寿丹喂你吃。”
合欢阁的采补功法。
我眼前又一阵乱花,怎么挣扎,身上手上无论如何都翻不动,他对我的桎梏比铁石更坚固。我真的要被他逼疯了:“这是增城派,三清神尊殿!外面是我师父的衣冠冢,隔两道墙是我师妹!!你若敢在这里……”
他将那团粉色温香压进我小腹:“本君在这里,把你做给你们仙修的神尊看,你能怎样?对,门是没关,但今日远之太不听话了,本君看你不爽,就不想关门。”
我是没力气挣开他,但趁他不注意迅速咬舌一了百了的力气还有。然我刚动些唇齿,小腹中注入的那功法效用已晕满全身,顷刻间,头发稍到手指尖的力气都被卸干净,连气都近乎吸不进肺,连再想骂他阻他都仅能发出呜呜杂音。
依稀感觉到腰间衣带被迅速拆松,衣衽大开,心前骤寒。他面庞向前贴上我颈边,呼出腻人气息:“本君就知道,你想咬舌。我们都多少时日了,你能反抗本君的方式还是只有一个咬舌。远之不要怕,今后你就陪着本君,本君不需要你冒险,你就永远做本君的凡人,你永远只配做本君的凡人。”
他如此呢喃着,亲昵地啃噬在我颈间,再是下颚,再是什么,我就不晓得了。
我没有这样疼过。仙剑伤化脓时没有这样疼,那个烂疮被挖出来时,也没有这么疼。生命力又在跟天雷劫中一样被迅速抽离,这次前所未有地多,我的心我的血我的命都要被他吸干了。
昆仑凛冽的风吹响残破殿堂的门窗,我又疼又冷,撑最后一丝力本能往外面老松下师父的方向爬。我曾做梦被桓九欺负,师父二话不说就拔出天乘剑来要找桓九理论,我想要他来救我,我想要师父活过来救我。
可我根本爬不出两步距离就被抓住脚踝生扯回去,地上好脏,石头硌得膝盖出血,整个人无比抽痛,我只能倒回来,哭着求眼前这个人放过我。
桓九,你听得到吗,桓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