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九却说:“本君又非见到远之,便只想行那事。可本君想问……远之,你果然,还是不喜欢我,对否?”
我再牵起笑容:“怎会。奴马上就要嫁给少主了,奴心甘情愿,死心塌地。”
桓九闷了好一会,直至我走下最后一阶,他才说:“明日远之回增城派,本君要跟着。这一回,无论你作甚,你都不可将我挡在门外。”
自我出来后,他的话语,总有些莫名。可能是又揣着一腔怒火,等找某个合适机会对我撒一通。他喜欢玩这种无聊把戏,我刚至圣教不久时下山他便玩过,借此试探我的真心。
但还好,我只需再这样应付他一天了。
我带着贴我脖子的传讯符回厢房,很正常地上床睡觉。桓九今夜,竟没乱窜。他安生了,我反而开始睡不着。但这回不是我睡不了,而是不想闭眼,将时间浪费在无知无觉中。
明日要捎着桓九回增城派转一转;至于后日,若能过到头,就说我在璇玑殿捡了神奇的机缘,得了某上古老头秘法传承。若能过到头,我会照旧嫁到圣教去,好好地侍奉他。若能过到头,是我对不住他,一百年不够赔这一遭,就两百年三百年。
若后日我过不到头,那就是我命该如此。奈何桥头,我会在饮汤时不断地记他的名字,来生来寻。
那时,我发疯一样抓住乐扶苏的衣袖,逼着他一遍又一遍跟我讲,逼着他重讲了三次什么是仙魔同修。
这是份纸张上的理论功法,要双灵根,同属性,且灵根之间有距离。要同时反方向运转两份灵气,正转为仙,逆转为魔,稳固住不令其互相冲突,理论上,就能引气入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