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着哄他,我又悄悄在那烂腔里加码。幸好,把他哄走,就可以花几日来歇口气,这是最后的表演了,坚持下来,就能休息。
我也牵起笑容:“所以,请少主先行回去准备典仪,奴会在璇玑殿给自己备好嫁妆和婚服,等着少主的八抬大轿。”
桓九捉住我袖,满足得不得了:“好!本君先回去准备,定将一切布置妥当,本君保证办得和人间迎娶公主一样隆重。远之要本君什么时候来接你?”
我将手臂抬到胸前,手指在袖里悄悄对心口比了比,估摸出一个可稍作疗愈的时间:“十日后吧。”
桓九脸色微垮:“这么久,就不能明天么?”
我道:“圣教要迎亲,璇玑殿也要送亲。你看璇玑殿现下什么都没布置呢。”
桓九长长地泄气:“嫁公主好麻烦。但为了远之,本君愿意等。”
他重新牵起我手。此次他掌心终于不烫,看来不会当场热过头而后发生什么了。
桓九往后扯我胳膊,再次覆唇过来。这个吻仅为单纯地相贴,呼出的魔息绕在我唇边,拂去了方才那场打仗一样的乱啃造就的火辣感。我怎么老是同他在弄伤和治伤之间往复循环。
“本君今日也听远之的,回去准备娶公主,”他将手轻放在我心前,“这是第二件讨你喜欢的事,希望能让你好受些。明日本君会发传讯符求第三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