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九气息一滞,红眸莹莹:“你果是不喜欢我了,你都不愿早点跟本君回去把昨晚未竟之事做完。”
我脑仁疼,那种事没做完也挺好的。
然,我很快想出个非常合适和勾人的理由:“少主,你细想,圣教刚与璇玑殿结盟,接下来便是奴与少主结侣。增城派刚并入了璇玑殿、奴又是增城派大弟子,奴同与少主结侣,在天下修真界眼里意味着什么?”
桓九挑眉,低头迷茫了一阵,问我:“意味着什么?”
我将他左手牵过,搭上自己的脸。他熄火之后,少年手掌柔嫩,真是十分好摸。
“意味着奴与少主不仅是结侣,还是和亲。”我缓慢摸着他手骨指节,与他的手一同捧自己的脸,“奴是少主的和亲公主。”
我能讲得出口,多亏两位师弟提供的优良灵感。
这果然是句勾人的话,桓九一眨眼间眸光便软了,连捧着我脸的掌心也飞速热烫起来。
为不让他热过头,我将他手又放下:“修真界礼数虽简,可魔君娶公主,应更加正经隆重些。典仪将近,公主的确是不能无名无分去住进魔君的魔宫的。否则会显得无论圣教还是璇玑殿,都不重视此次和亲。”
桓九听罢,很容易便陷进去了,看了眼自己的手,又盯向我的眼睛,开心得嘴角止不住上扬:“远之是……公主?是本君的公主?”
我并不喜自己的存在是个“和亲公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