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瞧了自身上下这身绸缎湖色衣裳,再摸了摸头顶玉冠,自觉已足够搭配,道:“公子,家里给我的用度比这个好。且花簪不适合我。”
桓九凝望着我,用他摄人心魄的赤色眼睛:“家里的都没有这种垂下的小珠帘,本公子觉得这个好看。”
我道:“那叫流苏,这是女簪。”
桓九已直接去给钱:“无论如何,这个好看,本公子就买这个给你。”
买完之后,我玉冠上的那根玉簪子便被他换成了流苏花簪。一摇头,就能听见脑袋边叮铃轻响。
桓九双手扒着我肩膀看我脑后,十分满足:“远之,你真漂亮。”
我试着低声反驳:“这簪子沉,走久了还易和头发缠一起,奴要跟公子去处理大长老之事,它有些碍事。”
桓九却说:“本公子说了,带你出来就是为了让你跟着、看着我,同时也让本公子能时时看着你。对付大长老哪须你个凡人出手,有本公子在,你只管放心戴着。”
我大约摸出来他要唱什么戏了,只能应下:“是,奴此行全凭公子差遣。”
再往前是戏台,上面花旦正唱着戏,四周热闹非凡,欢呼正盛。
我对此没有多大兴趣。七八岁时我给戏班子打过杂,戏班拖欠了工钱,我去要反被一顿痛打,之后在破庙里饿了三天,才捡到个别人咬了一口不要的包子吃。
桓九停了下来,驻足远望,深凝起眉。应是从他这个视角,视野被人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