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我,说:“施法飞起来看会吓到人。”
像是想跟我再确认一下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。我不大明白为何要跟我确认。
我嗯了声,点头:“以少主修为,也可以直接感知。”
“那就没意思了,”桓九说着,还是捏诀感知了一下,“不过前面有要付钱的雅座,我带你去。”
桓九带我坐上了最靠前、最正中心的雅座,座边几上摆着花茶,还有许多糕点零嘴,甚至有两个小厮垂手躬身立在背后等着吩咐。
桓九看戏看得津津有味。
戏台上唱的是一出《救风尘》,民间杂剧。大约是市井的故事相当引桓九好奇,看到一半,他忽然饶有兴趣地睨向我:“符有期救他那红颜算不算救风尘?他红颜对他无比死心塌地,无事不从。虽然每日瞧着扎眼,可让人羡慕。”
他这样旁侧敲击,我抿了口花茶,想解释:“公子,您恐怕没看明白,这出杂剧演的并非王公贵族爱上风尘女子后救其出水火……”
桓九打断了我:“这剧咿咿呀呀的,隔远点能看热闹,隔近了吵耳朵,谁知道它在讲什么,没多大意思。”
原来最初就没看懂。他不过想借此敲击敲击罢了。
没坐多久,尝过点心后,桓九嫌弃,问我想不想走去逛逛别处。他不爱吃甜食,这里的点心却都是甜的。
我自然随着他说:“好。公子想逛哪里,奴就跟到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