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为自己斟酒一盏,苦笑:“我不过一炉鼎,他屋里的摆设而已,谈什么负不负的。说句实话,我对他半点都喜欢不起来,不过为着增城派安稳哄着他。”
按理此话对符有期讲不好,他是桓九表弟,万一转头将话传过去,桓九回来对我心生不悦,恐又要将我一顿折磨。但酒意上头,我脑中比浆糊好不了多少,实绕不动,干脆想什么说什么。
符有期摇着不打算碎的扇子叹息:“果是始乱终弃吧?我早说过,表哥这种人绝不适合托付真心,情要用对了人才好,就如我和花娘,今日她还给我做了个香囊……”
我不想听,趴桌休息。
半梦半醒间,我感觉到符有期离去,让魔侍将我搀回了床上。之后神思越发倦困,直沉梦中。
前些日子做梦,梦中多是师父,是增城派十一年日夜的一点一滴,可今日却完全不同。我竟然梦见了桓九。
梦中我发了神经,在魔教漫山遍野地找他人影,最终我在次峰后山池子里见到他人时,不巧了,池子里还泡着另一个看不清脸的人。
梦么,逻辑混乱,我一见着这人就知他是个水灵根,但他比我娇媚比我柔顺,乖弱可怜地倚靠在桓九肩边唤桓九主人。梦里的我一见此景,当即红温,祭出混沌源珠,要桓九给个交代:“少主,你这七日无影无踪,竟是躲在这荒山野岭里和别的男人泡澡?”
桓九将身边人一搂,蔑视于我:“别的男人第一天就任我采补,还不咬舌。我正要与你说,快些将魔宫让出来,本君要和这位美人一同去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