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在扯谎掩盖什么,哪里有妖兽。
七日我将魔教藏书阁、魔兵阁、合欢阁等等诸如此类各种阁逛了个遍,从二长老至各路魔侍、魔修小弟子亦问遍,都不晓得桓九去了哪里。只知他让亲近的魔侍收集了些许圣教下的城镇情况后,就独自出门无踪。
少主不说,他的行踪,无人敢问。
偏这几日完全恢复人样的符有期总牵着他红颜在教内各处约会闲逛,先是延寿丹,再是驻颜丹,再是各类魔教女子衣物首饰,换着花样送。今天在这表白,明天在那约定三生三世。
终于他想起兄弟我,拜访我时没带花娘,我本以为可好好一诉兄弟情谊,让魔侍备酒备菜,他开口还是花娘,令人头痛欲裂。
夜半,对月,符有期饮酒三壶,摔了扇子痛哭流涕:“我对不住她,我竟不能给她一个名分。这魔修来有何用?干脆今日我就粉碎掉这本命法宝,明天和花娘下山去村庄种地,平淡一生。”
我无表情指着折扇:“现在就碎,我看着你碎。”
不多时符有期哭够,悻悻捡回折扇,望一圈空荡魔宫,又道:“表哥也是,不知作甚去了,都不给教内留半点消息。从前魔尊大人在时他爱去仙门地境砸场子,难道又去砸了?圣教现在没有合体期大能,恐不能再这么惹事。”
我也饮了几盏,魔酒浓烈,凡躯不能持,几盏已晕乎得很,更不想去猜测桓九人在何处:“我和增城派有联系,仙门地境若发现少主,我应能知晓。没惹事就不必管他。”
符有期问:“等会,沈兄,前些日子你还对表哥钦慕无比,为他如此那般心甘情愿,怎么现在……就不必管他了?难道他负了你?难道他是始乱终弃,方才无影无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