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娘还是一样,没人搭理也没人为难,她也哭着进了屋。而后屋门关闭,我就看不到了。
我突然觉着,储物戒这事,符有期好像也不是那么对不起我。
我在屋外等到半夜,看窗边光华忽现忽暗,心里颇酸涩。
肩边冒出个毛茸茸的脑袋,一点尖锐的寒意戳到了我耳后,定目一看,那是某人头上的银簪。
桓九微仰着脸:“你不待我魔宫等本君临幸,怎么跑这来抛头露面?”
早上找我,晚上找我,又不双修,他想作甚?
我将符有期之事前后讲毕,桓九哦然:“原来是这样。迟早的事死不了。你就别在这掺和了,跟本君回魔宫,本君找你有事。”
我问:“少主何事?”
他给我白眼:“你让本君少用急功近利的邪法,本君找了许多正道凝气阵法,昨日就想你挑拣哪些可用。本君记得,你这沈昼的大弟子懂阵,是个有些脑子的炉鼎。”
本是正当原因,我总觉得像个由头,便问:“奴只是半个阵修,圣教难道没有专门的阵修可看看么?”
说完我便觉他周身魔气有所翻腾,虽然脸上没什么神情,气息却写足了不满。
“……魔修阵法多易走偏,我找的是仙修阵法。只能你看。”他咬牙切齿。
他这样说,我更疑:“仙修魔修灵气流动方向相反,恐怕不好改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