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有期那红颜正趴地朝二长老连连磕头,哭得梨花带雨,脑门上一片鲜红,请求饶过符郎,自己这便下山。
另有十数魔侍与几名医修噤若寒蝉杵在旁侧,丝毫不敢动。
二长老铁血教子的气势很是磅礴,那魔鞭的力度若换做打我这种凡人恐怕一鞭即残,我见此景,一时也不敢近前,想着等他手抽累了歇息的片刻看能劝不能。
但我站这么远,二长老还是觉察到了,精寒的目光剐了过来,只在认清我人后稍稍柔和灵些,然后剐向我身旁两个跟进来的看门魔侍。
我忙道:“二长老,是在下硬要进来看个究竟,不怪他们。以及符公子起初没想违背父命带人回来,也是在下推波助澜了一把,让他带花娘回圣教的。”
二长老一声恨铁不成钢的重叹:“非沈小友之过,实乃逆子怀揣贼胆已久,关他一月有余还是没能收心,不知专注修炼,满脑子尽在想凡女!”叹到愤恨之处,上去又是一鞭,“孽障,你到底有没有悔过!”
天上倒吊的血淋淋符有期声如洪钟:“我不悔!我……我就要和花娘在一起!”
地上的花娘爬着去抓二长老的脚:“符……符老爷,千错万错都是奴家的错,让奴家下山去吧,奴家此生、此生绝不踏入圣教。求求您别再打符公子,那么多血,他受不住……”
“花娘你别求我爹,我受得住!爹,你就是今日把我打死,我照样这么说!我此生只爱花娘一人!我没过,我绝不悔过!”
二长老暴起,口喝孽障,再度扬鞭,哗啦啦又是十数鞭响,一时间血滴乱溅。我忙挡眼,不忍直视。
但二长老只打他不听话儿子,却不打所谓勾引他儿的妓子,倒是奇怪。
一个时辰后,符有期完全被抽成了个血人,浑身莫说衣服连皮都没见有完好的。花娘哭到无泪,双目泣血。
二长老哼声,拂袖而去。周围垂手立了半日的魔侍医修赶紧上前,将符有期拥进屋里,剪衣服的剪衣服施法的施法喂丹药的喂丹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