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晓得他找的邪法要截断自己手指来献祭吗?”
符有期一愣:“……啊?我一直以为就放点血……他疑似有点太极端了,这可不好养啊。”
那就是说,手指没那么容易修复。
沾染了邪法的手指,也不好用符咒麻痹痛感。
装得如此轻而易举,见采补不成就立刻赶我出门,还不准我回去,八成现在正对着自己断指吹气。
死要面子活受罪。
第9章 忆师
符有期的家,符府厢房,一床一桌一柜,些许摆设。果然不华丽,但至少正常。屋外种有紫竹,是那种染了魔气的紫色的竹,又雅致又有野趣。
我躺在床上,符有期秘密请来的医修正为我疗伤。我看着他头上金冠,不由感慨:“符兄,我还以为你家很有钱,至少得像大长老府邸那样。”
他抬扇子指头顶:“这是鎏金。我家也是圣教高层,总要有几样东西装门面。我爹就是太鞠躬尽瘁,给自己家没多留什么。”说着又叹息,“否则也不会我想替花娘赎身带她回来,爹死活不准,不愿出钱。他说我们人魔殊途,可我不在乎这些。”
我:“……若想弄点人间钱财,可以卖些低阶丹药或灵宝,再将灵石兑换成金银。这不一定非要你爹首肯才能做到。”
符有期越发怅然,眸有润色:“花娘说她不愿让我为难,若我家中不同意,她便绝不跟我走。且她遇见我之后就再也不挂牌做红倌人,只做吹拉弹唱的清倌。她是真的很爱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