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咳嗽两声,星点血迹溅到他手上。桓九的手应而松了松,我终于能够正常呼吸说话。
我苦笑道:“抱歉,少主,我终究是心里头有些……死结过不大去,一时陷入迷惘。不止这次,应该以后我同少主双修都会不怎么顺从,为免此种情形再度出现,还请少主先毁我自主灵识再继续行事吧。”
桓九整个愣住。
半晌,他将血迹未干的手捧在我耳侧:“沈远之,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我说:“我相信少主,定不会违背我们的约定。”
我想接下来,他反应应是要么没有感情直接答应,要么有些人味说做不出这种事。
我没想到我被掀到了墙上,连人带床。幸好床软垫住了,没受伤。
手腕上的那两缕魔气抽去,化为一股力量将我接回地上。然后先是裘袍、再是云被,一股脑全被他施法扔上了我身罩着,像是在避免我被冻死。
“明晚子时是我发病的时间,我本想在这之前试试你这双水灵根能有几分效用。呵呵。”
桓九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大开的衣衫,系好,手指作梳,银簪插在脑后重新盘髻,不过略有个细节是他右手的两只断指僵着不动。
“你这凡人,实在扫兴的很。滚到主峰去住吧,等本君有心情,再抓你回来双修。”
一会非要马上把我抓到床上用强,一会又兴味索然干脆扔走。
好神奇的变脸,果然疯子的脑回路不是常人能理解透彻的。不过大致也可以理解为我是个暂被打入冷宫的妃子,先扔到远处放着,以后想起再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