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望舒皱起眉,这人又没死,哪来的不散的执念:“仔细说说。”
柳归鸿却摇头了:“时间太短,我没看到太多。”
“……”谢望舒翻了个白眼,“那你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?”
“明月山,金沙湾。”柳归鸿不拨弄烛火改摆弄谢望舒的指尖,“我在那些执念里,看到最多的是天上的一轮满月。”
“满月……”谢望舒思忖着,“十五月满,今日是…冬月十四。”
“那最近的一次满月不就是……明日?!”
柳归鸿颔首,确实是明日,而且冬月十五…他记得在那女人的执念里,这好像是个什么很重要的日子。
是什么呢……
他想不起来了。
谢望舒想了想:“这样,今天已经入夜了,暂且不多做打算,待到天明,你我即刻出门。”
“先去那‘神山’上看看。”
神山就是明月山,满月夜,明月山,谢望舒不觉得这是什么巧合,二者之间一定有什么联系,这就需要他们自己去发掘。
柳归鸿点点头,他跟谢望舒想得大差不差,既然谢望舒已经被干什么都安排好了,索性他也没必要多说什么了。
不如谈点别的。
谢望舒的手还被他握在掌心,指腹柔软,指甲圆钝,骨肉匀停,白皙修长,端得一派金质玉相的无边光景。
柳归鸿捏了捏那柔软微凉的指腹,被人用指甲在掌心用力剜了一下,他不恼也不松手,双手合十状夹紧那只手又揉又搓:“谢望舒,为什么你不怕烫?”
谢望舒听笑了:“我是凤凰,你见过那只凤凰怕火的?”
“更何况,我玩的就是凤凰离火,我怕什么烫?”
柳归鸿思忖了片刻。
好像有点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