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明煦眉头皱的更紧了,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,躲开了纳兰仪的这个弟子礼,他本想开口斥责她,但电光火石间,明煦忽然想起了纳兰仪这个名字他到底在哪里听过了。
纳兰仪站直身体袖着手又恢复冷眼看他,明煦睁大了眼睛:“你是那年的……”
“看来您是都想起来了。”纳兰仪也不再跟他客气了,广袖一甩,浓黑的雾气从她宽大的纱袖中涌出,“砰”的一声紧紧合上了长生殿的大门。
明煦一愣,然后眼神一凛,本命法器长恨弓瞬间被他勾到了手里,弓弦拉成了满月,三支流光溢彩的待发金箭直指纳兰仪,长生君本人面色骤然沉了下去:“你现在是邪修。”
纳兰仪抿唇笑了,朝着明煦摊开手示意自己对太华没有威胁:“别紧张,长生君,我今日只是来跟您叙旧罢了,不会对太华出手。”
明煦不信她 ,确定了她身上确实连法器都没带后才半信半疑的收起了长恨弓,只是右手仍用二指扣着拇指上的扳指,随时准备出手。
纳兰仪也不在乎,明煦不防备她才要头疼,她装模作样的环视了一圈长生殿的陈设,然后老神在在的开口:“这么多年了,长生殿还是这么……富丽堂皇啊。”
“就跟我当年,被您亲自赶下长恨峰那时,一模一样。”
明煦呼吸一滞:“当年之事……是我对不起你,柳归鸿做的天衣无缝我根本…找不到你留下你的方法。”
“找不到办法。”纳兰仪像是忍不住笑了一样,说话的声音都笑得带着颤,“明煦,你怎么可能没办法?”
“你是根本就没去在意一个杂役弟子的死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