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好父皇,自私冷漠,心胸狭小,但刘晟并不在乎,他的目的永远只有一个——坐上那个位置。至于过程如何,皇帝待他又如何,这不重要。所以他并未作声,而是在朝中将董贵妃的大半爪牙连根拔起,这才威慑住梁王。

如今梁王竟然敢招惹上他的人?

青木明显感觉到刘晟的盛怒,他的手背暴着青筋,只是那两拳背在身后,青木便觉得梁王像要活不过今日。

离承风殿不远的函德殿前,李禹被梁王踩在脚下。

“北国质子,现如今也不过就是个阶下囚而已。怎么,给你吃好喝好,就把自己当皇子了?”梁王俯身打量李禹:“你长得这么好看,可惜是个男人。这样吧,本王跟父皇说一声,你去我身边侍候?”

李禹的脖梗被脚踩着,发不出一点声音,但他眼神冷淡,对梁王所说毫无反应。

梁王心底的暴戾被牵起,但又被李禹这副样子吸引,他的手刮过李禹的脸,压抑又兴奋道:“不若,现在就跟本王走?”

梁王今日心情不豫,早朝上刘晟被人追着捧,连平日不站队的首辅都夸刘晟一句“高明远识”,奈何他的人现在都被刘晟按在地上,动弹不得,就像李禹现在一样。

下了早朝,他逛到皇宫偏僻处遇到李禹。原本气就没处撒,这个倒霉质子自己送上门来,梁王让李禹从自己身下爬过,不想李禹理都未理,径直要走。

区区质子都敢轻视他,梁王一脚踢在李禹身上,李禹吐了一口血后又将李禹踩在脚下。

“还不说话?”梁王少有耐心地又问

李禹嘴角残留着血迹,看梁王的眼神未有轻蔑也未有仇恨,像是遥远的星空,远得没有一丝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