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真恼了,平日李禹说话云淡风清,对刘晟更是冷淡。

刘晟心里一喜,面上却不显,捏着李禹的手哄道:“孤昨日听闻北国有一雪狐,通体雪白,尽通人性,你可喜欢?”

李禹枕在玉枕上的侧脸终于肯对着刘晟:“你是何意?”声线明显有所起伏。

刘晟嘴角微扬:“我已命人将雪狐带回来,到了便豢养在辰山,不日孤得空便带你去赏玩。”

李禹离身处异国他乡,刘晟料定他对北国定有念想,今日便随便一试,果然还是北国的东西好使。

李禹表情依旧冷淡,但刘晟能感知他冰块下融化的一点水,虽然也就一点,那也够了。

“你好好休息,待雪狐安顿好,孤便带你去辰山。”说罢,刘晟起身欲走,手却被拉住。

刘晟一顿,这是李禹第一次主动拉他的手。

“当真?”李禹问。

刘晟这下便舍不得走了,反握住李禹的手,俯身咬住李禹的唇,用舌撵了撵李禹的舌根,津液尽数落入李禹口中。深吻后,刘晟眼眸渐深:“孤何时骗过你?”

李禹知道刘晟这表情是又情动了,该死,刘晟的精力使不完的吗?明明昨夜做了那么多次,他后悔方才去拉他的手。他从刘晟手中抽出自己的手,拉被将自己的脸盖上:“你走吧。”

刘晟哪肯,纵使东宫还有一堆公务他此刻也顾不上,他吻了吻李禹露在外面的额头,低问:“做,还是含?”

殿外的风吹得竹叶飒响,李禹这才从这场回忆中抽过神来。他走到案前,抽出暗格里的信件看了一眼便提笔开始写。写到刘晟二字,李禹笔端顿了顿,但也只是一顿便又往下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