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禹发现,自太子要了他之后,欺负自己的下人便像人间消失一般。在他许久未被欺负后,有一日刚来的小太监使唤李禹洗夜壶,第二日,那小太监抖着腿进来,捧着手上的夜壶一饮而尽。
宫里的人都知道,北国质子李禹在中原有后台,但没人知道这个后台是谁。
李禹的日子好过了起来,吃穿用度自不用说,刘晟见他无聊,总是将宫外好玩的小玩意送到承风殿,知道李禹爱竹,便在承风殿外种了一片竹林。承风殿现下便像金丝笼一般,内外风光无限,却无人知晓,殿里这人,光风霁月下,日日被太子殿下压在身下。
有时候将李禹弄恼了,刘晟第二日便会差人送来北国小吃,李禹有一日被折腾得起不来,恼得将送吃食的人赶了回去,惹得太子下了朝亲自赶到承风殿。
塌上,李禹闭眼休憩,刘晟进门后便走至塌边,低眼睨着塌上的人。
“还疼?”
李禹眼皮未动,似已睡着。
刘晟在塌边坐下,掀开丝绸锦被,想去查看李禹的伤口,却在触到腰封时被李禹抓住。
他慢慢地掀开眼,声音哑得像话:“不敢劳烦太子殿下亲自动手,还请太子殿下出去。”
刘晟知他还在气头上,收了手,反握住李禹的手:“孤下次轻点。”
李禹轻哼一声:“这句话太子殿下不知已说过几回,堂堂一国储君,说话竟如戏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