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晟见眼前的人还是那张谪仙般的脸,形容略讶异,大概因此忘记回答,便又问了一句:“谁让你做这些?”
李禹不知刘晟为何如此问,低头回道:“我不知他是谁。”
“那你知道我是谁?”
李禹撒谎:“不知。”
刘晟将他手上的柴刀取了下来,扔到旁边,上下打量着李禹。劣质的薄衣,不及脚踝,那双鞋已磨破了鞋头。但即便是这样的衣着,李禹看起来仍有翩翩公子的气度,正如他第一次见到他时,月白衣着,仙风道骨。
刘晟并未直接道明自己的身份,背着手道:“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?”
“东宫。”
东宫?李禹打了个寒颤,不知是因寒风还是因刘晟的话。
“你是?”李禹故意问。
“当朝太子,刘晟。”
李禹是北国的皇子,却也是中原的质子,按理来说该向刘晟行李,他刚弯腰,刘晟便扶住他。那手落在李禹的腰间,热度从薄衣传到肌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