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热的手掌,李禹想。
“不必行礼,孤就问你,要不要跟我走?”
李禹不知刘晟此话何意,以他的身份,刘晟把他带回东宫必是问话或者用刑,让他交待北国的消息。只是他都来这里两年了,刘晟才有此做法,是不是稍晚了些?
李禹只觉今晚便是刀山火海他也得跳,只略一思索便垂眸道:“好。”
除夕的夜已经很深了,宫里人都在各自宫内守岁,巡逻的侍卫却比平常多了一倍。李禹默默地跟在刘晟身后,这一路他们一个人都没遇到,别说宫女,那成排成队的侍卫都不曾看见。
李禹望着眼前人颀长的背影陷入深思:刘晟不想让人知道他带走自己,看来他的猜测没错,恐怕今晚凶多吉少。李禹从来到中原的第一天便料想到今日的结局,只是不想那么快。
两人直到东宫都未说过一句话,李禹直接被带到太子的寝宫,接而有太监帮他沐浴更衣,准备了一桌饭菜,末了还备了一碗姜茶。
李禹不知此举何意,正在困惑时,太子从外面走了进来,看起来有点疲惫,应是趁方才的空隙去处理公务了。
刘晟坐下,揉了揉太阳穴,问:“身体可有不适?”
李禹微躬着身子:“未有不适,太子殿下。”
刘晟短暂地默了默,眼神直直地落在李禹的身上:“质子不问我让你来东宫所为何事?”
“太子殿下请明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