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卫见状退回原位,对林蕴霏恭敬说:“殿下,适才多有冒犯,还望殿□□谅。”
林蕴霏笑盈盈回道:“这是你们的职责所在,本宫不至于就此迁怒。”
收起伞,她顶着各异的目光,昂首阔步迈进殿内,行走之间裙裾舒展如焰火。
林蕴霏站定在林彦面前,身上的气势与他不相上下。
她看着林彦,眸底游弋过经年的憎恶痛恨。
今日,她会亲手送他下地狱,要他也尝一遍前世自己被万人指摘唾骂的滋味。
还没等林彦消化完她对自己如此滔天的恨意源自何处,林蕴霏先发制人道:“诸位大人难道不觉得蹊跷吗?”
“三皇子在数日前才因在云州办事不力受到陛下重惩。监国一事事关重大,陛下如何会将权力放给一位有前科之人?”
瞥见一部分臣子听进了自己的话,林蕴霏继续说:“此外,监国一职该由储君担当,储君之位立嫡立长,何至于轮到他这个三皇子?”
“中宫无子,何来立嫡一说?众所周知,大皇子与二皇子远离庙堂,难不成能指望他俩处理朝事吗?”
郑慎启唇辩驳:“且立长之后还有‘立贤’,三皇子文韬武略,屡屡施展才干造福大昭,素有贤名。”
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。总不能因一件错事就将人一棒子打死吧。”
“陛下选定三皇子监国绝对是经过深远思量的,”郑慎道,“公主殿下这是在质疑陛下的英明吗?”
他的后半句话显是要将林蕴霏架在火盆上炙烤。
“立贤?”林蕴霏避开对方抛来的锋芒,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,“郑大人是说三皇子贤明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