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不论是那位出手相帮的无名男子,还是林蕴霏,都在支持他。
前路汶汶,他非独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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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主府内,林蕴霏单手撑着额头,烛火映在她的眉心,像是一朵妖艳的花。
侍卫进来时,见到这副灯下美人图,有些不忍心出声搅扰。
“他招了吗?”林蕴霏不期然睁开了眼,问道。
侍卫忙正色道:“启禀殿下,那人承认他是赵家派去杀害江大人的。”
赵家?看来赵泽源这些年没少依仗权力浑水摸鱼。枉作什么世家之首,早就从根开始烂了。
林蕴霏眸中闪过几分促狭,又问:“他可有看清那人的脸?”
“那人是从背后袭击他的,因此他没看见对方。”侍卫道。
“也罢,对方既救下江大人,应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之徒,”她摆了摆手,道,“将抓回来的那人扣押在柴房,务必让他活着,我还有要用到他的地方。”
“是。”侍卫领命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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鳞次栉比的街巷内,分明无风,砖瓦却磕碰发出清脆的声响,不过这点动静不值得引起屋内人的注意。
一人似猫一般,从屋顶上轻巧地一跃而下,着地时悄然掀起点风,让就近的落叶在空中打了个旋。
见身后无人跟来,他拉下面罩,吐出一口浊气。
假使江瑾淞与林蕴霏在场,定能认出男子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