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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事与殿下并无干系,”江瑾淞推拒道,“况且大丈夫立身处世,敢做敢当,臣无需旁人来替臣担责。”

林蕴霏却对他说:“江大人是难得的直臣,万马齐喑的朝堂正需要你这般倾心为民之人,便是摒弃一己之私,我也该出手相帮。”

也不知她的哪一个词打动了对方,江瑾淞最终接受道“多谢”。

翌日早朝时,户部员外郎江瑾淞在金銮殿上越级上书,提出关于徭役赋税的新法。

新法之要旨极为大胆,引得群臣纷纷交耳相商。

赞同者有之,反驳者有之,身处风口浪尖的江瑾淞与上首端坐的帝王却如出一辙地镇定,仿佛局外人。

待到群臣先后将意见说了个遍,殿内四处飞溅的唾沫落地不见,文惠帝方才幽幽道:“此事争议颇多,又关乎大昭国本,不能马虎相待。容朕回去思虑后,再择时机细说。”

窥见他模糊不清的态度,群臣识相地止住口舌。

然而在退朝后,江瑾淞被文惠帝传旨留下。二人在殿内足足聊了一个时辰,江瑾淞神色沉沉地离开。

除了文惠帝,便只有江瑾淞知晓内情。

果如林蕴霏猜想的那般,文惠帝于私下告诉江瑾淞变法是件如何也急不得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