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然知晓了!阿菊如何也装不下去,抬起震惊的眼问:“你将他怎么了?”
“我将他怎么了?”段筹嗓音淡淡地学舌, “这便是你对主人说话时该有的态度吗?”
阿菊看着他凉津津的眉眼, 心脏坠入谷底。
是了,哪怕段筹真的将人处置了, 她又能如何呢?她如今连自身都难保。
段筹眼看着她眸底适才浮出来的亮光暗淡下去, 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烦躁:“我在问你话呢, 你为何不回答?”
“你, 你想听我怎么回答?”阿菊极力克制着起伏的情绪, 作出乖顺的样子, 然而声音颤动得厉害。
“为了一个仅有几面之缘的人,你在跟我甩脸色。”段筹还是不满意,伸手捏住阿菊的下巴,强硬地使她拿正眼瞧自己。
阿菊没有心力与他争辩,更不想看他那张愈发陌生的脸。
但对方咄咄地要她抬目与他对视,她被他眼中的燃着的疯意吓得喉咙痛, 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距离的拉近让她嗅到了段筹身上浓重呛人的酒味,阿菊很不喜欢这种气味, 用力去推他的肩膀:“走,走开……”
她的挣扎对于段筹来说, 还不如狸奴挠人。
段筹好整以暇地用另一只手钳住阿菊的两只手腕,漏出的些许眸光发现其上还留着宋载刀抓出的淡红指印。
那两道痕迹清清楚楚地提醒着他,他的所有物曾被旁人觊觎、玷污,哪怕只有不到一刻的时间。
段筹骤然被转移了注意力,拿指腹用力地去揉搓,直将阿菊手上的皮肤蹭出一大片红。
“你在做什么。”阿菊痛得抽手,牵动了背上绽开的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