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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菊不敢也不知该如何回答,只轻轻颔首。

察觉到对方飘忽的目光,阿菊兀地扭头,发现自己的肩背/裸/露在外。

羞耻心催得她的脸颊立时升起热意,使她原本煞白的脸有了点血色。

阿菊试图提起被子遮挡,但被段筹伸手制止。

他的手刚碰着她,她便大为惊骇,能多快就有多快地将手挪开。

她的反应无疑是将他当作了洪水猛兽。

段筹眸光一顿,从那段被丑陋伤口覆盖的雪肤上移开眼,嗓音莫名沙哑:“才敷了药,别乱动。”

他们之间的谈话就此僵住,阿菊将滚烫的脸半埋进枕中。

无法忽视的疼痛让她疲于对付身旁的人,事实是平日的她也不会与他周旋。

她从来都害怕他,像羔羊畏惧豺狼。

“今早我让老甲传话给你,叫你不要乱走动,你为何违背了我的命令?”段筹却不肯放过她,声线低沉地算起账。

第82章 最受她精心照料的雏菊反而开不出花。

阿菊眸中一颤, 将唇瓣抿紧不肯回答。

她的确不是有意出现在筵席上的,可以她对段筹的了解,倘如她将原委说出, 那位求自己相帮的人定然会受到他的严惩,因此她断不能多说。

段筹垂眼看着她那心事重重的面色, 仿佛调侃:“这个时候你倒成了嘴巴严的。”

“我当你素日在后院中未曾与谁说过话,没想到随便来个人央求你, 你就眼巴巴地凑过去帮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