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出阁的她来找他谈话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 难道就可以吗?
这是什么歪理?此人今日是吃错药了吧?
“谢呈,”林蕴霏总觉得他在阴阳怪气什么, “我不太懂你的意思。”
“谢某以为自己将话说得很明白,”谢呈将她整个人纳在眼底, “殿下大事未成,还是暂时不要考虑姻缘为妙。”
从进来到此刻, 他的语气属实激起了林蕴霏的怒气。
在他眼里, 她原来是会耽于情爱、这般不值得信任的人。
“国师不觉得自己管得太宽了吗?我出降与否,都轮不到国师来置喙。”林蕴霏昂起下巴睥睨他。
谢呈似是被这句话刺到, 神色变了几变。
他压抑着五内中翻涌的情绪, 短暂地阖上眼又睁开, 面颊两侧的线条绷紧又松散。
“是我逾矩了, ”谢呈眸中晦暗不明, “还望殿下见谅。”
林蕴霏见他平复了心绪, 才坐下来道:“你知晓便好。”
尽管对谢呈的异常心生疑窦,她终是没追问,想留给彼此一些余地。
“我与他们看亲一是为了不拂陛下的旨意,二是为藉机接触到那些新科进士,”林蕴霏谨记着来此的目的,故而没过多纠结适才两人间的龃龉, “我从未考虑过要与他们谈风月。”
她将话说得直接干脆,引得谢呈侧目。
自前几日听闻林蕴霏与人看亲, 谢呈已然在高塔中烦躁了几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