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举止深究之下根本就说不通。
她为什么不能同往常一样自个理清心绪呢?
她明明可以回府找楹玉吐苦水,为何宁愿绕一大圈来临丰塔找谢呈呢?
心上仿佛被万千丝线围绕起来,林蕴霏素来清醒自知的头脑中被灌入浆糊。
她不喜欢,甚至是厌恶这种解释不清的失控,因此她当机立断歇了深聊的念头。
尽快离开此处,当作今日未有发生任何事,她便能归回常态。
林蕴霏想得很好,奈何她的衣袖被人拽住,不得已回首。
“国师这是何意?我不乐意聊下去,你难道要强来吗?”林蕴霏垂眼去看谢呈好似连烛火也照不暖的冷白的手,试图将袖子从他手中扯走。
不料看着文弱的谢呈力气挺大,林蕴霏使了五成的劲也没能撼动他半分。
若是旁人见了此景,大概会觉得她在与谢呈玩闹。
眼见得那截衣袖被他牢牢地攥着,林蕴霏松了手劲,威胁道:“国师此举过于放肆了。”
谢呈不以为意地抬眸看她,神情很淡,话中份量却重:“几日未见殿下,不想殿下变得如此容易心急。”
他分明扯的是她的衣袖,林蕴霏却觉得被他抓住了命门。
“我为殿下倒了茶,你一口都还未碰。这是上好的清茗,倒掉属实可惜。殿下饮罢再走也不迟。”对方以退为进的话术加之犹如清泉水的语气,神奇地安扶了她那没有豁口释放的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