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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但我是旁听生,并非每日都得空来。”

姚千忆闻言面上浮起几分遗憾:“我还以为身边能有个你作伴呢。不过也是,你在宫中时已然由学识更为渊博的太傅教习过,这儿的学官恐也教不了你什么。”

讲起这个,林蕴霏倒对自己那位早逝的祖父颇为敬佩。

作为开国帝王的他有着文惠帝难以企及的气魄与远识,不仅破除旧例加封邓筠为女将军,还准许后宫中的公主与皇子一道在上书房内由太傅传道授业,公主另有主傅教习女工女则。

宫中太傅讲的课自然是极佳,可惜彼时林蕴霏尚不懂事,净顾着盯窗外的春蝶、夏荷、秋叶与冬雪,只将那些典籍知识学了个囫囵,绝算不上精通。

林蕴霏心虚地回了句意味不明的“嗯”,好在姚千忆没有追问她在宫中学习的情况,否则她真不知晓该怎么应答。

不一会儿便轮到她俩核对名字,那学官见到她时不卑不亢地作了个揖,用待其他人一样的态度待她,这让林蕴霏很是满意。

小厮领着她们这十几个女子向内走去,小姐们三五成群地窃语着,对这从未踏足之地好奇张望。

第35章 这样的话术更适合训人,而非教人。

太学的修葺用的是国库中拨出来的银子, 门面巍峨高大不说,里头的设置也不差,斋房虽比不得皇宫富丽, 但青砖白墙亦是井然雅致。

往来的生员们走在长如游龙的廊道上,步履轻盈, 白袍洁净。

即便今日有女生员来报到,他们也未抬头搭理, 兀自翻阅着手中的书卷。

在这样一个安静到仿佛时间都凝滞不动的氛围中,人很难不跟着抛却杂念, 静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