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蕴霏对她略有耳闻,此女是清远候世子而立之年才得到的独女,因而被全府奉为掌上明珠。
据说姚千忆性子古怪,不喜女工琴棋,但爱策马拉弓,与京中大多贵女都不对付。
倘若林蕴霏未有记错的话,前世对方与她被戏称为“京中双霸”。
不过她们俩虽被百姓们相提并论,前世却并无什么交集,因此林蕴霏一开始丝毫没意识到她是谁。
视线中姚千忆牵起邓筠的手,将半个身子倚靠在对方身上,柔声细语道:“祖母,我觉着嘉和公主的那些想法尤其好!若是陛下肯答应,我也想去女学中读书,考个女官来当。”
虽不知这位才与她见了两面的姑娘为何会向着她说话,林蕴霏安于接受这份横空出现的相助。
邓筠垂眸看着姚千忆,眸中充盈着毫无保留的宠溺:“我们千忆缘何想考女官啊?”
“祖母能当得大将军,我亦能当得女官,”姚千忆面上浮现与年纪不符的沉稳,“我要向他们证明,女子并非只能在闺阁中绣花相夫,娇娥也可与男子争辉。”
话落,姚千忆暗戳戳地朝林蕴霏眨了眨眼,大抵是叫她也讲两句:“姚小姐此言说得极好。女子若有机会读书考取功名,未必会输于男子。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姚千忆边附和边点头,用脸颊去蹭邓筠的下巴。
瞧着她与林蕴霏一唱一和,邓筠对她胳膊肘往外拐得没边的行为哭笑不得。
将她刚刚说的话嚼了复嚼,邓筠神情严肃,道:“千忆,祖母从前从未听你说起过这些话,莫不是有谁叫你受了委屈?假使有此情况,你只管与祖母知会一声,祖母定替你主持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