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茶花的花瓣舒展着,没受过丝毫破损,还尚有露珠留在它的花叶上。
这郎君衣裳狼藉,而这花怎么没一点事啊。
阿离困惑不解的看着这一幕。
“阿芷,我很喜欢你。回去的话,我们再成一次婚,可以吗?”
这属实不好看。
衣裳狼藉的少年人和暗夜里冷寂的街巷,可偏偏他的瞳孔清亮,眉眼坚定又认真。
元芷抬手捏住花枝,嗓音很轻,眉眼弯弯:“我也很喜欢你。”
建元一年,宣帝御驾亲征,攻破敌军。北蛮成为南朝附属之国,宣帝带领众将士,班师回朝。
层层叠叠绣着金丝的帷幕垂落在床榻边,透着窗棂能隐约看见少女乌黑的发鬓和洁白的颈项。
一截秸秆透过窗棂,袅袅的白烟映进宫殿中。半响,窗棂被轻轻的打开,身着宫女服的侍女轻撩起帷幕,抬手捏住少女的脖颈,准备带她离开。
长剑却抵于侍女的脖颈处,她身上大汗淋漓,衣裳贴到身子上。
身后有人沉冷的声音响起:“几位皇叔,来皇宫,倒不和子言说一声啊。”
宫殿门却忽而大开。
原本宿在王府的皇子被暗卫毫不手软的扔在地面。
大皇子挣扎了下,瞳孔在看向李巍时,目露震惊,唇瓣颤抖着,似乎说不出来话。
李巍这信纸扔在几位皇叔的面上,拉着旁边的椅凳坐了下去,勾唇笑道:“大皇叔似乎在好奇朕为何没有死在路上?”
他骨节分明的指节敲在椅子上,长睫垂落在他的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