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遂面色仍是平静:“娘娘,臣是被诬陷的啊。”
他的话音落地。
城墙边上来一个女郎,半遮面,云白衣袍,一双含情目,仙姿飘渺。
在场的朝臣谁都不能发誓,自己没去过花楼,此时见到仙湖,眼眸都控制不住的扫视着那女郎的身姿。
仙湖婷婷袅袅的冲元芷一行礼,双目含泪,颇有些无辜:“三郎,您在这儿。”
“奴家等您等得好苦啊。”
美人落泪,在场的都不免带了些怜惜。
程遂面色平静:“你在说什么?我不认识你。”
仙湖美目又积攒了眼泪,语如串珠,说着程遂的私事。
例如,腰间有个痣啊,床榻之欢喜欢用什么姿势啊,全部都倒了出来。
她语速快,美目全是泪,直接将程遂递给她的银票和信物拿了出来:
“三郎啊,您怎么不认识奴家了啊。”
元芷将眸光移向程遂,笑了下:“工部尚书认为呢?”
程遂看向元芷,知道这女郎已经将证据搜集完毕了,眸光发沉:“臣是陛下的舅舅。娘娘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元芷身边的护卫拿起长剑,直接刺入程遂的胸口,艳红的血一股脑的冒了出来。
鲜血喷了出来。
元芷被护卫挡住,无沾无碍。而在场的众人或多或少的沾了些鲜血。
元芷扫过众人惊骇的视线,声音含笑:“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更何况是你?”
“陛下要的是,海晏河清,百姓安居乐业。若再有人敢私吞银两,隐瞒不报,立刻斩首示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