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部尚书程遂。”
有一中年男子从队列中出来,拱手行礼道:“臣在。”
元芷拿着身后侍女递给她的书信,笑容昳丽,轻飘飘的念着。
“梧州重新建房一事,陛下拨了十五万两白银。而到梧州知府手里,仅有十万两白银。工部尚书,您怎么看?”
程遂面色沉静,什么异样都没有:“娘娘,臣确然已经派人将银两送于梧州。现在的关节眼上,陛下又是臣的外甥,臣自不会做损害自家人之事啊。”
“哦?”元芷抬手将书信砸到程遂的面上:“您自己看看,这证据呢,是否确凿。”
程遂拿起书信,他的面上变了变,手不停的颤抖着。奈何他是个几十年的老狐狸了,又很快平静下来:
“娘娘,臣不知啊,这确然是污蔑。”
“哦?污蔑?”
元芷拍了拍手,手下的人捆着面容萎黄的男子上了城墙。
她笑了起来:“令郎亲口承认的啊,工部尚书难道是银两太多,不知如何花费?急忘了吗?”
程遂面容上的异样转瞬而逝,他抬头看向自己不成器的嫡子,嗓音满是恨铁不成钢:“程洛意。你究竟怎么回事?偷钱
银两偷到梧州的头上?”
“唉,可惜啊,”元芷眯眼笑道,嗓音懒洋洋的:“令郎这么年轻,就要斩首示众了啊。”
元芷的话落地。
程洛意跪地求饶,涕泗横流: “娘娘,不是草民拿的。娘娘,真的不是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程遂一脚踢到程洛意的胸口:“孽障,臣今天就替陛下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元芷便示意护卫拦住程遂,程洛意高声叫道:“娘娘,真的不是我。”
“是我爹,他…”程洛意面容焦急,口不择言:“他喜欢寻烟楼的花魁仙湖,想要将她赎走!除此之外,他以前也吞过许多银两。”
骤然听到这个消息,众人都不免偷偷的看向程遂。